第(1/3)页 体院天台处。 时间如白驹过隙,同样的场景,却已经换了一个季节。 说要上来谈的是徐嘉让,两人却空站了五分钟都没说话,沈穆然抬手看了一眼手表。 “到底有什么事儿?” 徐嘉让嘴角噙着浅笑,身穿米杏色长款羊毛呢大衣,看着就显贵,衬得身姿挺拔眉眼温润。 “你说二十万的意大利收款定制款琴盒,和区区八万块的相比,阿梨会选哪一款呢?” 男人一举一动皆是斯文得体,可话语间却暗藏挑衅。 沈穆然:“什么意思?” 徐嘉让这段时间在准备羽毛球晋级赛,满满的训练计划,只能每天抽出一小时去医院看望姜梨。 可这得来不易的时间,他的未婚妻却只顾着和别的男人在线上聊天,全程把他当成透明人! 姜梨对沈穆然有感觉是绝对的。 但沈穆然也绝对喜欢她,只是他藏得好,甚至都骗过了姜梨。 每日看着姜梨只吃护士站拿回来的饭盒,就足以让徐嘉让目眦欲裂。 卑贱的人,怎么敢肖想他的人? “你以为每天给阿梨送些没用的汤汤水水就能走进她的世界?沈同学,我劝你认清事实的好。” 天台就他们两人。 对峙,就应该直接说。 沈穆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。 徐嘉让开口的第一句,他就已经猜出接下来的话了,无非是说他身份低微,配不上高高在上的姜梨,让他滚远一点之类的,薄泠舟或许都说得比他恶毒。 虽然平时不看短剧,但一般豪门人家赶跑情敌,不都是甩支票侮辱人吗? 徐嘉让倒是抠。 只会用嘴。 “徐同学。”沈穆然的声音很平静,不卑不亢,“东西就像喝水的杯子,不必镶金嵌玉,能盛得住水、不烫手,喝着适合,那就是最好的。” 羽球队和网球队向来井水不犯河水。 大家虽心知肚明,但谁也没戳破那层纸。 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沈穆然觉得已经准确地传达出自己的意思,但转身走了几步,又补充了一句。 “但如果你喜欢雄竞,随意。” 徐嘉让没说话。 全程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自己肩上的雪。 那双平时温和儒雅的脸上,没有半分好颜色。 他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。 “周末的生日会,我也去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