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来来来~” 撸起了衣袖的李清照,晃着双手在脸旁扇风“咱们玩投壶~输了的直饮三杯眉寿!” 此言一出,众人纷纷叫好,不少人摩拳擦掌的表示要参加。 眉寿是樊楼的自酿美酒,被称为汴梁城名酒之首。 这酒不仅贵,而且没有一定的身份还喝不到。 如今输了投壶就能喝上三杯,自是从者如云。 “易安居士此言差矣~” 远山眉黛长,细柳腰肢袅。 凤眼半弯藏琥珀,朱唇一颗点樱桃。 容貌绝色的李师师,俏脸泛红的上前阻拦“你这哪里是惩罚,分明是在奖励~” “哦?”明显有些喝高了的李清照,双手扇着风“那你说当如何?” “玩投壶,自是谁输了谁来会账才是~” 李师师的利,李清照的名。 她们就算是输了,樊楼这里也会免单。 可若是换做旁人上去投壶输了,这一顿至少几百贯的巨款! 果然,此言一出,原本摩拳擦掌的众人,纷纷止步左顾右盼。 见着这一幕,李清照捂嘴而笑“你这一说,倒是没人敢与咱们玩了。” “总是要给些彩头,方才有人愿意来做那冤大头~” 她自己就是个好玩的,投壶不敢说百发百中,可也是个八九不离十。 李师师更是不必多说,从小就是专门训练过,绝对是个中高手。 与她们对战,输的面很大。 李师师闻言,美目流转“若是哪位公子赢了,可在奴家这里落个人情~” 此言一出,众人纷纷意动。 她的人情,那可就很重了。 若能请她帮忙在官家耳畔说上几句话,哪怕是诸位相公们也是抢着要。 李清照爽朗的笑“那我也得给彩头,过些时日可与我一同去打马球,踢蹴鞠~” 她的性子爱玩,只要是能玩的都喜欢。 远离汴梁城多年之后再度归来,玩心压不住了。 以她的交际圈子来说,能跟着一起出去玩,也是很有吸引力。 这两份彩头摆在这儿,对于权势富贵之人来说,区区数百贯也就不算什么了,立马就有人主动出来比试。 可惜,接连数人出来比试,皆是纷纷败走。 成绩最好的,也不过是八中四。 而李师师与李清照,最少也是五中。 甚至于,其中一局李清照更是投出了八投七中。 这已是绝佳的成绩了。 众人局促,无人再上前。 或许对于富商衙内公子们来说,几百贯他们能掏得起。 可当众出丑却是不愿的。 李清照明显有些失望,挥了挥手“还有没有人要玩?若是没了,那就散了去~” “有~” 高衙内心急如焚。 他有心自己上,可却是有自知之明。 然而如此大好的机会摆在面前却是抓不到,心中犹如猫抓一般难受。 眼见着时机稍纵即逝,急忙伸手指着吃瓜看热闹的杨硕高呼。 “他他他~他要比试~” 猝不及防被推出来,杨硕一抬头就迎上了李清照那打量的目光。 “这位上人~”喝了酒的李清照,面色酡红的打趣“你不在庙里念经敲木鱼,却是跑来这儿玩耍,吃肉喝酒听曲儿,如今还要与我们比投壶,就不怕佛祖怪罪?” 杨硕的短发,在这个时代的确是过于显眼,谁见了第一印象都当他是和尚。 本想解释几句自己没兴趣,可听闻这话,杨硕当即应声。 “酒肉穿肠过,佛祖心中留。” “不过红粉骷髅罢了。” 李清照当即挑眉“有趣~那就来。” 这里是楼内厅堂,按照投壶的规矩,用的是七扶的投箭,距离差不多有八尺。 看似距离很近,可想要投入极为狭小的壶口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 从未玩过投壶的杨硕,站在那儿拿起了投箭,立马就引来了众人的笑声。 李师师掩嘴轻笑,李清照则是毫不掩饰的后仰脖子打酒嗝。 “姿势都不对,没玩过还敢上场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