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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四几人吃完午饭，从小店出来。

    正午的日头正烈，西北的太阳晒得人皮肤发烫，村里空荡荡的，家家户户院门紧闭，都躲回家歇晌了。

    沈白说：“现场车。”

    苏醒等人应着，回到了车上。

    刘助理开了一个扩音器，里面是录好的收货公告，开了最大声。

    他启动车子，在村子里慢慢开着转悠。

    有好奇的村民，开了门伸着脖子张望着。

    还有人将他们当成收废品的了，开口喊他们，“哎？收破烂儿的吗？俺家攒了不少纸壳子呢，多少钱一斤？”

    “噗……”杨语桐一个没忍住，笑出了声，反应过来后，她觉得不妥，赶紧说：“抱歉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    沈白微笑道：“没关系，干我们这行儿的，收的有些东西，在一些人眼里，的确是破烂儿。”

    他想起苏醒给他的微信备注“收古玩的沈老板”，听着也跟“收破烂儿的沈老板”差不多。

    苏醒笑着说：“的确，在一些不懂行的人眼里，有些老物件儿就跟破烂儿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刘助理开了车窗，对外面喊他们的老汉说：“大爷，我们不收纸壳儿，我们收老家具、老瓷器等老物件儿，越老越好，你家有吗？”

    这时一个年轻人走出来，拉了一把那老汉，说道：“爸，哪有人开这种车出来收破烂儿的，快进屋吧。”

    沈白他们下乡，开的当然不是豪车，就是适合在西北乡下开的SUV，宽敞、底盘高，耐造。

    可在他眼里的普通车，其实也价值大几十万。

    哪有人开这种车收废纸壳、塑料瓶的，别的不说，也装不下多少啊。

    老汉颇有些遗憾，被儿子拉进了屋。

    刘助理继续启动车子，缓缓开着。

    沈白扫了眼错落的土坯老院，说道：“慢慢逛，别开太快，老东西大多藏在闲置老宅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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